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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地回到文学本身——关于重建现当代文学研究规范的思考

双升范文写作网 http://www.weifanghuagong.cn 2020-02-10 22:22 出处:网络 编辑:





绝  关于重建学。术规范的呼声一直在当代中国。的各门学。科的门前徘徊,此一时,彼一时,  中体西用,或西体中用,不是东风压。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人们莫衷一是却又并  不死心,当代学术在寻求规范的焦虑之下,艰难地走着自己的路。规范的确立之所以困  难,在于规范被打入了革新/守旧,主导/边缘,东方/西方…。…的楔子。规范并不单纯  是学术的体例、范式、秩序、纪律等,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个时代的精神风尚、思想趋向  和意识形态。学术规范一直就是一种知识分子的特殊话语,至少到目前为止,关于学术  规范的讨论,其实是带着很强的时代意。识形态印记。
  实际上,关于学术规范的探讨,在“文革”后的当代思想氛围中,至少就进行过三次  。第一次是关于“新三论。”的方法论讨论。文学理论界(随后是现当代文学研究领域)开  始从自然科学那。里寻求系统论、控制论和信息论来建立理论模型。实际上,在当时的历  史形势下,马克思主义理论占据主导统治地位,学术探讨研究都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  唯物主义的基础上来展开研究。长期如此,对于那些马列主义没有学到家的人来说,就  显得力不从心,其学术视野势必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。但又不能越雷池一步,乖。巧的人  就想另辟蹊径,借助现代化时代潮流,几乎是病急乱投医般地向“新三论”乞灵,无意  中引起强烈反响。那是一个急切寻求变革突破的时代,任何新奇怪异的东西都会引起轰  动。“新三论”热闹一时,并未在当代学术中扎下。根,单纯的方。法论,而且没。有一整套  的知识渗透,当然不可能引起当代理论与批评的深刻变革。
  第二次的学术规范讨论稍微改变了一下形式,这是80年代后期关于重新审视中国现当  代文学史的倡议。1985年第5期。的《文学评。论》发表了黄子平、陈平原、钱理群合写的  长篇论文《论“二十世纪中国文学”》,引起学界强烈反响,这篇文章显然是对现。存的 。 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的叙述规范展开质疑和批判,期望建立一个全新的“二十世纪中国文  学”的叙述模型。随后不久,1988年,陈思和与王晓明在《上海文论》开辟专栏,提出  “重写文学史”的纲领,对现当代文学领域产生强烈冲击。这些观念和愿望无疑都是寻  求新的学术。规范,摆脱原有的受意。识形态严格束。缚的思想体系,把文学叙述转到文学自  身的审美规律上来。在这些理论召唤之下,中国现当代文学史叙述并未见出有多少惊人 。 的成果,根本原因还在于,规范的变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,它需要经历观念和知识的更  为深入全面的更新。
  第三次的学术规范讨论只是虚有其表,它看上去像是一代人深思熟虑大彻大悟。的结果  ,其实。则是。迷惘、彷徨中的应急举措。在90年代初的特殊的历史氛围中,青年一代的学  人反思80年代学风,认为某种历史情势的。造成,是。因为80年代西风太盛,浮躁、激进的  学风所致。反思的结果却是要将对思想的狂热转。向冷静的学术史梳理,于是对近现代学  术大师(如陈寅恪、熊。十力、冯友兰、张君劢等)行膜拜之礼。有关的论述登载在由汪晖  和陈平原主编的《学人》杂志第2、3期上。事。实上,关于这一次。的学术规范讨论汪晖并  没。有作更多的表述,但他后来的改弦更张却显得顺理成章。
  历史发展到21世纪初,形势似乎显得严峻。这一次虽然没有人站出来疾呼规范之类的  问题,实际则是规范真正受到挑战之日。这种挑战来自两方面:其一是“新左派”学人  的。造势;其二是文化研究开始盛行。
  “新。左派”学人虽然队伍并不。庞大,但影响日盛,追随者甚众。不管汪晖本人是否承  认他是“新左派”,但学界普遍认为领军人物非他莫属。汪晖无疑。是90年代以来出现的  最优秀的研究现代文学的学者,汪晖在梳。理现代。文学那些深层次问题时,转向了现代学  术史,由此进入了近代学术史。看上去像是承接了90年代初反思的那种立场,实际上,  汪晖的学术史研究压抑不住他的思想史。热情。在那些繁杂得无边无际的概念清。理中,汪。  晖实际卷入了近现代思想史的起源与转折的艰难辨析。汪晖离文学越来越远,影响却越  来越大。这两。者是巧合,还是说本该如此?汪晖最后干脆涉猎到政治经济学领域,他的  思想显示出中国学。者少有的博大精深。摆脱了文学的汪晖就像行空的天马一样,这对于  年轻一代的文学从业人员来说,无疑。是一个美妙动人的比喻。死守文学界的人们再痴呆  也会意识到,文学已。经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了。要使自己变得更有作为,惟一的方式就是  像摆脱一个丑婆娘一样摆脱文学。尽管汪晖的选择是他个人学术轨迹的有序延伸,但历  史却把他造就。成榜样式的人物。被潮。流放大的不只。是他的思想,更重要的是他的姿态和  方式。
  “新。左派”的学术风格无疑深刻影响到现当代文学研究领域,传统的文学研究受到轻  视,文学再度成为思想史佐证的材料。在更多情况下,做材料都不配了。文学的社。会学  研究的疆域被拓宽到政治批判领域,在这里,态度和立场经常起了决定性的作用。没有  人对诸如文学叙述、描写和修辞,以及审美经验这类东西感兴趣。失去了这些探讨的现  当代文学研究还有什么理由再撑着文学这张招牌呢?没有任何理由怪。罪“新左派”的学  人们,更没有理由对汪晖求全责备,就他而言,以他的方式他做得很完善。问题在于,  如此局势底下,现当代文学研究的主导趋势向何处去呢?什么才是现当代文学研究最有  活力的动能呢?
  另一方面,来。自文化研究的挑战。文化研究近。年兴起于欧美学界,席卷了各个学科。  以至于杰姆逊不得不称之为“超级学科”。大学人文学科的传统分类界线正在被打破,  文学系、比较文学系、历史系、人类学系、社会学系、传播系……以及各种各样的系,  都被卷入文化研究的圈子。传统学科的分界标准正面临解体,学科的知识和方法也正在  消除壁垒。文化研究的盛行得力于后结。构主义理论被广泛接。受,在后结构主义体。系内(  假定它有体系,并且有疆界和内在分别的话),各个学说之间并不



能相互。兼。容,它们确  实有某种共同性,但不能通。约。在德里达和福科之间,在福科与拉康之间,在巴特与德  留兹之间,分歧有时大得惊人。但在后结构主义之后,人们可以把它们糅合在一起:德  里达的解构主义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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